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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宁宇 乌衣巷里醉平生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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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赵宁宇,导演,电影评论家。中国传媒大学影视艺术学院导演表演系教授,硕士生导师。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硕士,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博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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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缥缈的城》:第一部小说正式发表  

2009-08-26 02:06:22|  分类: 天涯路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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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缥缈的城”这四个字,来自于T·S·艾略特的长诗《荒原》。

那也是我最爱的长诗,从其中的得到了“火的布道”、“水中的死亡”、“缥缈的城”三大意象。这是我计划中历史三部曲的名字。这个三部曲从1997年开始萌生,计划十年内完成。当时心中暗笑,用得了十年么?不想十二年过去,才不过完成了第一部。年少毕竟轻狂,我又总是改不了年少的毛病。

感谢文学系90的同学夏蔚,虽然我们有过一些争执,但《荒原》这诗是你第一个朗读给我听的,在那个昏暗的午后。我一定要谢你。

感谢毕云琪大哥,我很感谢一些偶然让我们相识,幸亏了那些偶然。毕哥让这部小说变成了铅字。感谢《边疆文学》的主编潘灵,虽然我们从未谋面。也要感谢之前的几位朋友,虽然没有能够在你们的刊物发表,但你们真诚地帮助了我,一个不年青的新作者。

《缥缈的城》是一个真实的梦,也是一个接近于真实的历史故事。类似的历史故事成百上千,可只有这个最感动我。当然,还有《水中的死亡》中的贵族和《火的布道》中的高氏兄弟。

莫辛这个名字,属于20岁时写下的另一个历史故事,如今被借用了。

“带头大哥”,大约是金庸用过的,于是改作了大哥。

有些词语,没有更好的,只能借用前人的表述,譬如“波心荡,冷月无声。”

还有对东京汴梁的描述,其实小说中没有出现“汴梁”的名字。

毕哥却一眼看透了,也看透了“我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。

契丹的意思,是镔铁。

巴剌沙衮,就是缥缈的城。

卡特万山谷的大战,事实上改变了整个欧亚的命运。

那个景教的老妇人说,“上帝的儿女都有翅膀”——这是抄袭奥尼尔名剧的名字。

还有那些马,那些獭子,那些骆驼,那些行走在沙漠中的人们。

火州,平地泉,七星聚义,各自都有各自的出处。

又掉书袋了。

中国历史上,最令我感怀的,便是那些忠肝义胆、抛头洒血的英雄。一几英雄,扭转乾坤,大多却都是悲剧的结果。西方有莎士比亚,我们却没几个真静得下心写那些悲剧英雄,写了,恐也没几个人看。然而,这些先辈总是激励着心灵,哪怕他们的故事已经被圣化。这些英雄里,有怒触不周山的共工,赵国最后的擎天柱李牧,理想曾是想做执金吾的刘秀,“奔流”的主人公陈庆之,赖得将军开旧路的沙州归义军张义潮,弦断有谁听的岳武穆,我扮演过的郑和,新军第九镇的士兵们。

也许,还应该有,出埃及记之摩西,古希腊的狄俄墨德斯,乔万尼奥里的斯巴达克斯,法兰克人的罗兰,不做西班牙君主的熙德,普希金的青铜骑士彼得,七生报国的楠木正成,奥斯特里兹和耶拿的拿破仑,屡战屡败的罗伯特·李,杰克·伦敦的里维拉。

莫辛,是友谊在大地上的影子。“我”一直在寻找莫辛。

乱七八糟的念头,如何便窜入了脑海,挥之不去?明知如此写作难为大部分人所接纳,却一意孤行,面壁十年图破壁,满心是血,壁却不破,是友人帮着绕了过去?近日里,蒙了另一位大哥很多开导,终于明白,过去这种表述实在是笨拙得很。可是我要说,那文字属于那个“当下”,谁也改不了,这恐怕就是这位大哥常说的DESTINY

那是血泪之作,虽知笨拙,却改不得一字。改得,便不再是血泪。

谢谢,又是谢谢,“十年岁月空流转,一夕怀尽旧笛笙”,五月,秦淮河上填的词。什么是十年,什么是笛笙,慢慢品罢。

《缥缈的城》,中篇小说,四万字,前后创作历时十年。

 

载一节以观——真不算好——小说全文分为十八节——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

 

草原上的牧人们说,巴拉沙衮是一座缥缈的城。

 

从中原到巴拉沙衮要经过漫长的旅程。穿越关中的八百里秦川,绕行陇右干涩的黄土梁子,经过祁连山北麓的河西走廊,出玉门关,在交错的沙漠和绿洲之间前行,翻越葱岭,或者选择北方遥远一些的阿尔泰山陉道,无边无际的突厥草原,之后,当许多条河岸汇聚在一起的时候,有一座庞大的城市出现在遥远的天边,她,就是巴拉沙衮。

 

我跟随商队,从平坦的中原大地来到巴拉沙衮用了七个月的时间。大金和西夏虽然已经停战,但是在边界上的冲突依旧时有发生。躲过了贪婪的官吏和残暴的军队,在通向西方的道路上,充斥了形形色色危险的人们。成群结队的突厥人,内中混杂着回鹘、土谷浑以及来自北方森林间的形迹可疑的家伙,带着他们的帐房、马群和猎狗,越来越多地迁居到玉门关外的草原上。更加危险的是在陕西、甘肃战败的曾经属于宋国的军人,他们中的强者,不愿跟随孱弱的朝廷退入温暖的四川和湖广,在无边无际的群山中筑起最终必将被攻破的堡寨,而是脱离了曾经熟悉的乡党,来到西部的土地上。他们的家园都曾经被异族人毫无怜悯地摧过,因而这些人非常乐于抢劫来往于东西方之间的商队,夺取他们的财物和生命。杀戮和自己形容相异的蛮族人,或许还可以发泄对另一个蛮族的仇恨。

西部,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。

商队必须强大到很高的程度才敢于出发。行动中的商队仿佛一支带了过多辎重的军队。每个人都是战士。由于经常遭遇抢劫,商队有时——是很多时候——也进行抢劫。曾经在西部行走三年以上的商人一般手上都沾过鲜血。

 

巴拉沙衮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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